ooc预警,小学生流水账文笔,超短打,角色死亡有,八十米大刀,注意避雷

梗为赤花症,如果能接受的话,请往下




那人躺在桔梗花丛中,眼眸紧闭,面容安静得不像话。安迷修屏住呼吸,刻意放慢了脚步,生怕碰碎了脚下脆弱的花蕾。

龙族的五感远比其他种族敏感,仅是草叶被折断的细微声响也轻易地吵醒了龙族的三皇子。雷狮睁开眼,额角有桔梗嫩叶微动。若不是那双眼中闪着的细碎光芒,安迷修几乎要将它当成一片坠落的花瓣。

嗯.....其实就算将它比作花也绝不过分。那是他的爱人,配得上这世间所有的赞美。当然,这些话绝不会让他听到就是了。某只精灵躺在自家男友怀里,悄然一勾嘴角,抬起清澈的碧瞳对上那片深沉的紫,嗓音柔和明快:“雷狮啊,有件事我想问你一下。”

“说。”青年微合了眼,错过了怀中人阴谋得逞的笑。

安迷修故意将唇贴在雷狮耳边,语气纯真又暧昧:“就是,你到底什么时候向我求婚呀?我可等不急了呢。”

其实安迷修自己也清楚,龙族与精灵族之间的种族关系极其复杂,而雷狮身为皇族,想要与他缔结完全婚契并不是那么简单的。所以,他才在本该真诚无比的话语中添了几分调笑意味。但身边的人却在听到求婚二字的一瞬间收紧了手臂,睁开的瞳中有波涛暗涌。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安迷修慌了:“雷狮你怎么......”

“我没事。”雷狮疲惫地挥了挥手,“我有点累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——撒谎!安迷修看出他眼中的闪烁,但最终他压下了心中疑问。他绝对相信自己的恋人。或许,他真的是太累了。

雷狮看着安迷修张开一双透明的精灵翼,略带犹豫地离开后才终于松了口气。他撤去施在脸上的术法,站起身来,平静地询问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少年:“卡米尔,有结果了吗?”

卡米尔并未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:“大哥,为什么要瞒着安迷修?”

看来是没有了。雷狮沉默了半晌,捏紧了鲜红一片的手掌:“他没必要知道。”

蓝眸少年听了这话,习惯性地低下头,将下巴埋在围巾中。青年背对着他,但他清楚,那张深邃的脸上浮现的,是从不轻易向他人展现的,软弱的哀伤,从眸中生长出的桔梗美丽无比,为那张面容添了几分妖异,也为它的宿主送上了死神的邀请函。

赤花症,卡米尔从古籍中找到了这种病症的描述。眸中之花,因爱而生;寄宿之人,因爱而亡。再锋利的刀刃无法隔断它,再蓬勃的火焰无法烧尽它,它汲取宿主的生命。当鲜花完全盛开时,一个灵魂也随之消亡。而唯一的治疗方法是......“被所爱之人憎恨。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雷狮觉得卡米尔的声音有点颤抖。于是他笑了,一片枯叶落在了地上。他想起精灵翡翠般的眼瞳,看向他的时候总会泛起涟漪,那其中的光芒有时甚至会晃花了他的眼。

憎恨?不可能的。这一点,雷狮比谁都清楚。所以,他现在能做的,只有等待死亡降临。真是不甘心啊!屈服于命运这件事。追求自由的龙这样感慨着。

“卡米尔,再帮我做件事吧。”

“好,大哥。”他抬起头,正好直视对方的瞳孔。

“金,你说雷狮他不会出事了吧?”安迷修自从回来后就一直心神不定,雷狮那天的反常让他感到慌乱。

金发的小少年柔声安慰他:“没事的安哥,雷狮那么厉害,肯定不会出事的。”

一根棕色呆毛垂了下来:“可他都三天没来看我了......”

“原来你们精灵是用埋怨来欢迎客人的吗?可真是失礼啊安迷修。”金看见安迷修身型轻微地一颤,接着便望见一双含着笑意的紫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。

“雷狮!”金发誓,他跟安迷修认识这么久,难得看见这个温柔平和的青年这样失态。

“那个,安哥,格瑞还在等我我就先回去啦!”

“啊,好。那你小心......唔,雷狮你干嘛!”安迷修被一股强硬的力道拉进那人怀中,他象征性的挣扎也被完全压制。死死禁锢他的人似乎低笑了一声:“我这不是想你了吗?”

“嘁,说什么想我了,又不来看我。我去找你还被你赶回来。”安迷修的脸颊发热,“自己在对别人撒娇”这种认知实在是......

雷狮捧起他的脸,不由分说地吻住了某个胡思乱想的精灵。精灵一族拥有蓝或绿的瞳色,而安迷修的绿眸是他见过的,所有精灵中最为温润美丽的。他看着那片蒙上水汽的翠色,想起了他母亲最喜欢的那枚祖母绿胸针,他最后一次见到它是在母亲的葬礼上。那块宝石成为了最喜爱它的女人的随葬品,但眼前的人不同,他不会让安迷修为他陪葬。雷狮将手伸到安迷修脑后,在深吻中他仍能保持清醒,趁着安迷修思绪混乱,他悄然释放力量,在心中念出那串冗长的咒文。

“雷狮......停下......”安迷修费力地推开他,湿润的眸子闪着光,“我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
雷狮被迫停下一切,只能心情复杂地再度拥住他:“有什么话下回再说不行吗?”

——还差一点,,差一点就能完成了......

“不行,一定要现在说!”安迷修微垂了头,声音蓦地低了下来,“我有感觉,好像今天不说,以后就没机会说了。”

“怎么会呢?我们还有很长时间让你慢慢说。”雷狮违心地说着安慰的话,语言苍白到连自己都无法说服。

但,安迷修相信了:“那大概是我多想了。”他伸手勾住雷狮的脖子,主动献上一个吻。他闭上眼,于是那双紫眸中的情绪被轻易地忽略。

——术法完成。

“拿好了。别再掉了哦。”

“谢谢大哥哥!”

安迷修再次用斗篷兜帽遮住大半张面庞。刚才的女孩有一双紫色的眼睛,笑起来的时候很美。可是,仍然比不上那个人,他勾起嘴角的时候,眼里是星辰降落的灿烂。那是比极北之地的夜空更绚丽的景致。

安迷修抚摸着右耳耳后的花纹,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禁制术,以龙族皇室最纯正的血脉力量作为献祭发动。是禁制,更是守护。

“大哥他,希望你能好好活着......他说,不想让你为他陪葬......”他那时看着那张脸上盛开的桔梗花,想起了那天晚上萦绕在鼻尖的花香,连泪水从脸上滑落也感觉不到。他只是看着脚下的水渍逐渐增加,大脑却一片空白。

当他第七次从梦中惊醒后,他看着身边已被花瓣覆盖的躯体,和梦中不同。但相同的是,都希望他活着。

那,如你所愿。

“你恨我吗?”

“我倒是想让你恨我。”

“我做不到。”

“我也做不到。”

——我爱你,以这朵花起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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怼作业的小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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